山,透着将天下大势剥皮剔骨后的理智:“但我意已决,您不必再劝。我隐瞒这部分遗嘱,并非是怕了汪氏和胡氏这两个只会耍笔杆子的政客。我要捏死他们,比捏死几只臭虫还要容易。”
说着,他眼神变得深邃起来,犹如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我之所以拒绝,是因为不想把心神,耗费在毫无意义内耗与争权夺利之中!”
“伯父,您在政治泥潭里待得久了,难道还看不透吗?大元帅府的那把椅子,眼下看着光鲜亮丽,是权力象征,但实则,它就是个吸引各方争夺的活靶子!”
“谁坐上那个位置,谁就会被架在火上烤,每天一睁眼就是处理不完的阴谋诡计和妥协!”
林启转过头,目光如炬看着林子超,吐出内心核心、冷血的霸权逻辑:
“再说,那个位置,不过是个虚名!”
“在这吃人的乱世,真正掌握权力的,从来不是什么遗嘱,更不是什么位置!而是看枪杆子到底听谁的!看火炮的口径到底有多粗!”
“只要我躲在幕后,把兵工厂产能扩建起来,把黄埔练成一支碾压这个时代的钢铁洪流,完成武力统一国家的遗愿。将来我羽翼丰满,等到时机真正成熟……”
林启露出睥睨天下的冷笑:“我想坐那个位子了,到时候再坐,又有何妨?!谁敢说半个不字,我就用炮把他的骨头碾碎!”
林子超听着这番话,整个人猛地一愣。
他呆呆看着眼前这个才二十出头的族侄,只觉得一股寒意席卷全身。
他彻底明白,自己这个族侄的格局,已经跳出大本营争权夺利的小水洼。
放眼的,是整个天下的霸权!
不要虚无的王冠,只要绝对的实力
“呼……”
林子超长长呼出口浊气,仿佛卸下千斤重担。
他重重点头,不再多言。
车驶入广州内城。
林启没有回家换衣服,也没有去大元帅府参与虚伪的政治会议,而是马不停蹄,直接让司机调转车头,一头扎进他真正根基,石井兵工厂。
刚一下车,浓烈的机油味、硝酸味和钢铁熔炼的热浪扑面而来。
眼前的景象,让林启眼中闪过满意的光彩。
几个月前还破败不堪,只能靠手搓翻新老套筒的兵工厂,此刻已经发生脱胎换骨的巨变!
工厂占地面积扩大了足足三倍,高耸烟囱日夜不息喷吐着黑烟。
不仅原本枪械生产线全速运转,产量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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