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可分他一半军权,也绝不能让常氏那个匹夫一家独大!”
“g博,你立刻准备厚礼。明天一早,你代表我,秘密前往香港,务必把许汝为给我请回来!”
与此同时。
在城市另一端的胡公馆,一场几乎一模一样的密谋,正在书房里上演。
大本营的右派领袖胡氏,正与他的死党,西山会议派的核心骨干邹鲁,进行着激烈探讨。
邹鲁焦躁地在房间里走动,语中充满对常氏的不满:“胡公,常氏这小子现在尾巴翘到天上了!他把持着黄埔,俨然把自己当成了大本营的太上皇!咱们要是再不采取行动,这大本营迟早要改姓常!”
胡氏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杯参茶,咬着牙冷哼了一声:“常氏不过是个资历浅薄的武夫,他想挟天子以令诸侯,还嫩了点!他以为手里有几条枪就能一手遮天?”
胡氏将茶杯重重磕在桌子上,眼中闪过老谋深算的狡黠:“老人临终前,可是留有电文在先!许崇智只是暂避锋芒,官复原职那是名正言顺!谁也挑不出理来!”
“邹鲁!”
胡氏霍然起身,果断地下达了命令。
“你立刻带上我的亲笔信,星夜兼程赶赴香港。告诉许汝为,只要他肯回来助我,只要他能帮我压住常氏和林启的嚣张气焰!粤军的军饷、装备,还有广州城的地盘,我胡某人包了!绝不让他吃亏!”
两派平日里明争暗斗的政客,在面对常氏和林启军权威胁的恐惧下,在权力饥渴下,不约而同,如心有灵犀般做出了相同的决策。
他们都把远在香港的许崇智,当成了自己翻盘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