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拍打声,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听说,你们在船上,对藤原公子和平公子很是不敬?说他们在上海滩没有排面?”
杜y笙淡淡说着,声音却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三井少爷,远来是客。既然是朋友,那就一起来热闹热闹。不过,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在上海滩,不懂规矩,是要吃大亏的。这里的水很深,小心淹死了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话音一落,三井等人惊恐莫名,有个胆小的甚至吓尿了。
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财阀子弟如丧家之犬般瑟瑟发抖,藤原和平氏积压在心底憋屈瞬间得到极致释放。
二人推开身边白俄舞女,端着高脚杯,摇摇晃晃走到三井秀和面前。
“三井君,怎么不说话了?”
藤原居高临下看着他,用最恶毒、最轻蔑日语疯狂讥讽。
“你不是说我们在上海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吗?不是说各大买办见了你都要低头哈腰吗?现在,请你告诉我,是谁在这里像条狗一样跪着?!”
平氏更是直接将杯子里的酒,毫不留情泼在三井秀和脸上,酒顺着三井额头流下,整个人狼狈不堪。
“这就是你们暴发户的底蕴?在真正力量面前,你们那点臭钱连个屁都不是!”
看着三井等人屈辱低着头,看着他们瑟瑟发抖的狼狈模样,两个公子哥兴奋得几乎要发狂。
平日里所谓贵族气质早就无影无踪,这种生杀予夺的快感,比春药还要让人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