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纸贱。一个随从,在码头那种鱼龙混杂、三教九流聚集的地方,被几个抢包流氓给捅死,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他决定返璞归真,就用一场拙劣,却也最难以追查的【劫匪抢劫未遂伤人致死】的戏,送那个随从上路。
两天后。
黄浦江畔十六铺码头,海风带着初春的料峭寒意。
一艘挂着英国国旗的豪华商船,喷吐着黑烟,准备起航南下广州。
杜y笙带着几个门徒,亲自来到礼查饭店。
手里提着几个包装精美,分量沉甸甸的紫檀木盒。
“杜君!您太客气了!能在百忙之中来送行,我们已经很感激了,怎么还能让您破费带这么多贵重礼物?”
藤原和平氏看着价值不菲的礼盒,连连摆手推辞。
他们心里其实很受用,但在面上还是要做足推让的姿态。
“我们这次去广州路途遥远,带着这些东西不方便。等我们从广州回来,再收下杜君心意也不迟。”
杜y笙听完,哈哈一笑,摇了摇头,直接将礼盒塞到两人手里。
“两位公子误会了。”
杜y笙眼中闪着真诚。
“这些东西,杜某不是给二位准备的。这是我特意搜罗来的一些名贵药材和古玩字画,是专门孝敬林先生的!”
杜y笙装出副遗憾的样子,叹了口气。
“上海滩现在一堆烂摊子,实在抽不开身去广州拜会林先生。既然二位公子是林先生生挚友,那就只好厚着脸皮,麻烦二位代为转交。这是杜某对林先生的一片孝心,请代为转达。”
一听是给林启的礼物。
藤原和平氏瞬间愣住,随后暗自摇头。
给林启的礼物,他们能拒绝吗?
他们要是拒绝,就是断了杜y笙讨好林启的门路,显得他们对林启的事不够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