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恭桶里的臭味,全部混合在这个不通风的考场里。”
赵书尧停顿两秒。
“如果有考生的号房不幸被分到了厕所旁边,那叫做‘臭号’。这种号房里的考生,经常是被直接熏得晕死过去,被人抬着扔出考场。”
“至于那些身体孱弱的书生,在里面感染风寒、中暑、吃坏肚子拉虚脱,甚至直接死在号房里的,历朝历代,不计其数。”
赵书尧拿起桌上的建盏,喝下半杯温茶,润了润嗓子,把杯底平稳地搁在木桌上。
“这根本就不是在考试。”赵书尧给出最终的定论,“这是拿命在进行一场为期九天的生理极限生存挑战。”
直播间的弹幕在短暂的沉寂后,彻底炸开了锅。
满屏的文字带着极度震惊的情绪刷过屏幕。
“这特么哪里是考场,这就是监狱啊!”
“九天六夜吃喝拉撒全在一个小隔间里?别说写八股文了,让我在里面坐两天我都要发疯!”
“我当年高考因为紧张拉肚子差点崩溃,这要在臭号旁边待九天,我直接交白卷投降!”
“要命啊,难怪古人说进考场掉半条命,这完全是字面意思!”
三号麦听完这段高颗粒度的科普,麦克风那头传来了清晰的吞咽声。
“这……”三号麦的语调出现了波动,那股“211学霸”的自信消失殆尽。“这么变态?没有任何休息时间?”
“没有。”赵书尧给出肯定的回答。
三号麦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大脑在快速运转,观察到这条路的难度远超现代人的生理承受极限。
判断自己的身体素质绝对熬不过这场九天六夜的折磨,他做出新的决策,改变应对策略。
“赵老师。”三号麦清了清嗓子,“既然这么难,甚至还要搭上性命,那我就不考了。”
赵书尧看着屏幕左上角的头像,挑了挑眉。
三号麦继续阐述自己的新计划:“学历再高,命最重要,我前面几年顺着家里的意思,尽力去学,参加一次两次考试,证明我真不是那块料,我也算是对得起他们了。”
三号麦的逻辑越理越顺。
“以后我就放弃了,我每天照样去书房,坐在那里装模作样地看书,这就叫‘假装努力’,反正我有秀才功名在身,见官不跪,也不用服役。”
“我就在家里当个富贵闲人,混吃等死,只要我不主动挑事,嫡母也懒得搭理我这个没威胁的废人,我就这么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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