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的表情包,这不仅仅是对古代科举制度的共情,更是现代人在中式家庭教育中长期积累的压力释放。
赵书尧精准地捏住了这群现代看客的七寸。
音频框里,三号麦那头传来了极其粗重的喘息声。
观察着弹幕上的情绪宣泄,他判断出自己刚才的躺平理论在道德和伦理上已经被彻底碾碎。
感到一种极度的压抑,决定寻找新的破局点,彻底掀翻这座豪门大院的规矩。
“赵老师!”三号麦的声音猛然拔高,透着一股不顾一切的急躁,“这日子没法过了!这种鸟气谁爱受谁受!”
三号麦快速抛出自己的最终决策。
“我凭什么非要留在这个家里?我不考了,我也不受他们打压了。我摊牌!我要求分家!”
三号麦的语速飞快,试图抓住最后的一丝生机。
“我是秀才,我饿不死,我带着我亲娘,带着我媳妇和孩子,我直接搬出这个大院。我什么家产都不要,我就出去租个院子。”
“我靠我的功名,开一个私塾教书收学费,我一边教书,一边培养我儿子,我就不信,我自己当家做主,这日子还能过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