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应星徐光启这批人,放到现在,那就是妥妥的中科院院士。”
“但是。”赵书尧话锋一转,“在封建社会的权力架构下,这种研究技术和器物的人,他们得到的社会地位是不匹配的。”
赵书尧看着屏幕:“并不是他们不被重视,而是这种重视,在古代的文官体系里,达不到最顶层的核心决策圈。”
赵书尧给出极其具体的历史切片。
“那些不去考科举,转而研究水利、算数、建筑的读书人,他们最后去哪了?他们进了六部的基层,去了工部当主事,去了地方衙门当师爷,甚至去管理盐铁织造。”
赵书尧笑了一声,语气透着一丝调侃。
“用现在的话说,这些人就是古代的技术官僚和基层业务骨干,他们做的是具体实干的小吏工作,手里掌握着工程进度,但拍板决定拨款多少、战略怎么定的,依然是上面那些靠八股文考上来的清流文官。”
三号麦在语音里叹了口气:“合着搞技术的,自古以来就是干活的命,干不过搞管理的啊。”
“你总结得极其精辟。”赵书尧赞赏地点了点头。
接着,他解答弹幕关于“工科为何没发展”的疑问。
“至于大家问的,为什么没有发展出现代细分的工科体系?”赵书尧身体前倾,眼神专注。“那是因为,古代的生产力上限被土地面积锁死了,现代工科的诞生,建立在基础物理学、化学以及庞大的工业能源体系之上。”
赵书尧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
“在没有发现蒸汽机和电力之前,你手里即便有再多精妙的齿轮图纸,你找不到驱动它的稳定动力源,它最终也只能停留在水排、风车的木制机械阶段,古代不是缺乏聪明人,而是缺乏那个让科技发生质变的能量奇点。”
赵书尧看着镜头,做了一个极其从容的总结。
“所以,不用去苛责古人为什么只知道考科举,在一个没有工业剪刀差、纯靠农业赋税维持运转的帝国里,去当官,去掌握对人的管理权,就是这个社会运转逻辑下,最理性、投入产出比最高的一条路。”
直播间的观众被这番条理清晰、毫无情绪宣泄却又极其深刻的剖析彻底折服,屏幕上飘满了“通透”和“学到了”。
赵书尧看了一眼右下角的时间,距离下播还有十分钟,他知道,前面的情绪铺垫和认知重塑已经完成,接下来,他需要为明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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