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缺钱你跟我开口。哥们虽然拿死工资,凑个一两万给你应急还是没问题的。”
赵书尧走在前面,听着这句话,眼底浮现出一抹暖意。这就是四年的同窗死党,没有任何虚头巴脑的试探。
他在一扇双开的暗红色木门前停下脚步。
“到了。”赵书尧从口袋里摸出黄铜钥匙,插入锁孔。手腕转动。
门锁发出清脆的弹簧回位声。赵书尧伸手推开木门。院子里的声控地灯随着开门声瞬间亮起,暖黄色的灯光铺满平整的青石板庭院。
张建提着酒跨进门槛。
他的脚步在落地的瞬间陷入了停滞。
视线直接穿过玻璃落地推拉门,砸进了室内。一张长达近三米的黑胡桃木整木大板桌占据了客厅的绝对中心位置。桌面上铺着大红星宣纸,放着一整套极具光泽的汝窑茶具。靠墙的位置,两个高大的实木博古架上摆满了线装书和造型极其苍劲的名贵迎客松盆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