偻着的背。
江守的眼底,一丝暗金色的流光悄然隐没。
“老人家。”
江守放下手里的黑瓷酒碗,脸上带着一丝和煦的好奇,笑着开了口。
“您今年高寿啊?”
岩老三正用筷子把一块肥腻的腊肉塞进干瘪的嘴里,闻言愣了一下,似乎没听懂。
“高什么?”
“就是……”江守指了指他,“您老,今年多大岁数了?”
“哦。”
老头恍然大悟,咧开那张缺了大半牙的嘴,笑了。
“我今年,三十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