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看着她，拿着面包机械的吞咽。
郑莹眼帘微抬，一下一下压不住好奇的看他。
少女眼眸明亮，看着他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两颊梨窝浅浅。
顾晏被她看得迷茫，他垂头不自觉看了看自己如今的形象，他如今就是个废人。
少年咬着面包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不敢看她，压下眼帘，整个人又被那种丧丧的、恹恹的颓废吞没。
郑莹不知道他怎么了，只以为面包太干了，连忙倒了水递给他。
“是不是很干啊，你喝点水。”
少女声音清澈：“下次我给你带其他吃的，不带面包了。”
水杯递到眼前，明明不过只是普通的一杯水，普通的一句关心，却无端的让顾晏鼻子酸涩。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谢谢。”
少年接过，他的嗓音是久未说话的沙哑、干涩。但仍然能听出那好听的声线。
郑莹见顾晏那么好说话，她大胆起来了，也是担心他现在的伤势，间接性的社牛：
“顾晏，你身上有手机吗？要不要我帮你打电话叫救护车？你身上的伤势感觉很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顾晏听着这些关心，他唇瓣翕动。
“不用去。”
他灵府已毁，医院救不了灵府，去了也是白去。至于身上的皮肉伤，过几天就能好了。
郑莹闻言点点头。
她还想说什么，就在这时，她忽然就有种预感，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快到了。
她一下子焦急起来，可不想在顾晏面前大变消失啊。
“顾晏。”
郑莹连忙从自己包包里拿出几瓶葡萄糖。
顾晏还没反应过来，迟钝中，手里就被少女塞了东西。
“你要快点好起来啊，我下次再来看你。”
顾晏一愣，慢半拍的抬头，就看到郑莹匆匆忙忙的去找门。
她好像对这个房间不熟，找到门还弄了好几下才开了。
郑莹打开门出去，回头时见顾晏看过来，她有些尴尬，小脸绯红，下意识扬起笑容掩饰。
“顾晏，下次见。”
“我走了。”
少女摇晃白皙的手：“你要加油啊！”
“啪嗒”一声，门关了。
顾晏却有些失神。
他看着关闭的大门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半晌，他低头，捏紧了手中的葡萄糖。
***
郑莹回到现实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家里面没人在家，郑莹懒得做饭，索性点了外卖继续看《紫极帝师》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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