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弹尽粮绝了!
七万精锐折进去,他的补给也断了!
拿燃烧弹出来充数,想吓唬人!”
他“啪”地一拍望远镜,脸上的笑意再也压不住。
“传令!预备队全部压上去!
全线冲锋!
今天就踏平他的阵地!
我倒要看看,段启年没了炮弹,还拿什么挡!”
命令传下去。
苏军后续梯队像被胜利冲昏了头的蚁群,黑压压蜂拥着往南涌。
他们绕过还在燃烧的尸体,踩着冒烟的焦土,越过火墙,往虎贲军阵地冲。
在他们眼里,段启年已经是穷途末路。
燃烧弹就是最后的挣扎。
只要冲过这道火墙,胜利就是他们的。
冲得越快,功劳越大。
他们看不到的地方,虎贲军炮阵地上,炮手们伸手抓住帆布边角,猛地一掀。
墨绿色的毒剂弹弹体露了出来,在冷光下泛着晦暗的、像死神一样的光。
没人说话,只听见搬弹的闷响和炮栓拉动的脆响。
一枚枚毒剂弹被稳稳推进炮膛。
炮口重新抬起,对准了密密麻麻的苏军人群。
杀机,已经锁死。
千里之外的南京,军事委员会会议室里,空气沉得像灌了铅。
军统发来的急电摊在长桌正中,白纸黑字,刺得人眼睛疼。
苏军动用芥子气,虎贲军七万模范军战殁,前线收缩。
足足半分钟,没人出声。
“好!好啊!”
孔祥熙第一个打破沉默,拍着桌子就笑出了声。
他左脸的肌肉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那是当年被段启年当众扇耳光留下的念想。
“报应!真是天大的报应!
七万精锐!那可是他段启年的命根子!
他当年带兵逼到河南地界,拿华北税收要挟中央的时候,想不到自己也有今天!”
他越说越激动,身子往前倾,手指点着电报:
“没了这七万人,我看他还拿什么横!
还拿什么跟中央讨价还价!
这一下,他段启年就是没了牙的老虎,蹦跶不起来了!”
“庸之!你住口!”
一声厉喝从长桌末端炸响。
居正猛地一拍桌子,花白的胡子都抖了起来。
这位国民党元老、监察院院长,平日里极少在军务会议上开口。
今天却气得脸都涨红了。
“外战当前!苏军悍然动用化学武器,杀我七万将士!
你身为行政院副院长,不思御敌之策,反倒幸灾乐祸!
传出去,像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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