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抖。
不是因为空战的紧张。
是因为恐惧。
一个晚上,变出两百架战斗机。
这是什么样的工业能力?
这是什么样的对手?
他们跟这样的敌人打仗,怎么可能赢?
他还没来得及想更多。
一串曳光弹从侧后方扫过来,打中了他的机身。
油箱爆了。
火光吞没了座舱。
他最后一个念头是:
"两百架……怎么可能……"
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南边,虎贲军指挥所。
徐长河小跑过来,手里攥着两份刚截获的电文,纸都被他捏皱了。
寒风把他的脸吹得通红,鼻子尖上挂着一层白霜,可眼睛里全是压不住的兴奋,亮得吓人。
“总座!好消息!
苏军伊尔库茨克指挥部的电文截获了!
戈利科夫把十万套防化服全发给了前沿,还下令把所有芥子气弹都打出来,所有飞机全部起飞,近卫坦克师组织反突击,还向莫斯科发了绝命电报求援!
他急了!他是真急了!”
他喘了口气,声音都在抖,越说越激动:
“还有空战的捷报!
我们的新编战斗机大队,两百架,跟苏军两百多架飞机干上了!
苏军以为我们空军打光了,一见面直接懵了!
现在空战还在打,已经击落苏军十多架了!
我们的损失很小!
戈利科夫的空军,这回是真要废了!”
段启年站在土坡上,眺望着北方。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的绷带——那是昨晚攥碎茶杯割的,血已经冻硬了,暗红一片,贴在布料上。
听到"两百架"的时候,他的嘴角极淡地勾了一下。
系统刚刷新的飞机,正好派上用场。
苏军以为他空军废了,那就让他们再惊喜一次。
“总座高明!”
徐长河赶紧跟上,姿态放得极低,腰都弯了半分,“您早就料到苏军会孤注一掷,这一手,直接把戈利科夫的命根子给掐了!
七万弟兄的仇,这回能连本带利讨回来了!
属下之前目光短浅,差点误了大事,还是总座深谋远虑!”
他这马屁拍得响,但心里是真服。
上次判断失误害死七万弟兄,他一直愧疚着,睡觉都睡不踏实。
现在看着总座一步一步把苏军逼进死局,他除了服,还是服。
能跟着这样的人打仗,是他的福气。
段启年没接话。
他把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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