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就像盯着外界的瞳孔。
外圈泛着一圈诡异的暗红,向四周呈现出放射状的血管纹理。
它不是凸起的肉瘤,而是长在皮下的斑记,仿佛与生俱来的胎记,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邪异。
献王端坐未动,视线落在那块红斑上,眼底闪过好奇。
“这是什么痋术?”献王声音清冷,以他在巫蛊痋术上的造诣,竟然看不出这红斑是后天植入还是先天生成。
沈莹却感觉脑子里变成了一团浆糊。
她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西域扎格拉玛部族,也是后世“搬山道人”一脉,世世代代背负的千年诅咒!
鬼洞诅咒!
难怪他之前在遮龙山说自己是“从仙命格”,难怪他哪怕经脉尽断也要死死跟在自己身边,难怪他对雮尘珠那样熟悉。
“我不是轮回宗。”曹忌仰视沈莹,声音嘶哑,“我也没有骗过姐姐,我只是隐瞒了自己的身份。”
曹忌闭上眼睛:“这是我们部族世代相传的秘密。”
沈莹缓缓坐回榻上,指尖在袖子里无意识地摩挲着。
曹忌重新拢起衣衫,遮住那只刺眼的红色“眼球”。
曹忌低着头,声音在安静的帐篷里回荡,带着穿越千年的沉重。
“我的祖先,原本生活在西域沙漠深处的精绝山。那座山中,有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我们称之为‘鬼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