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忌点头:“姐姐放心,没那么严重。只是经脉断了,无法再使用术法。”
沈莹擦了擦手上的油渍:“你的族人呢?能联系到吗?”
曹忌轻轻摇头:“目前还没有消息,如果有了联系,我会第一时间告诉姐姐。”
沈莹啃干净最后一口鱼肉,拿布巾胡乱擦了擦手,裹紧狐裘快步回了主帐。
献王坐在兽皮椅上,修长的手指搭在玉匣边缘,指节微扣,隔绝气息的机关被解开。
猩红的流光顺着玉匣缝隙溢出,雮尘珠那令人窒息的阴寒之气,肆无忌惮地蔓延开来。
帐内的温度因它的出现,无声无息地降了下去。
沈莹打了个寒颤,看了眼那颗引得各方势力疯狂的祸水,没忍住开口:“王上,这么明显诱敌深入的计谋,会有用吗?”
献王连头都没抬:“这是阳谋,他们找了雮尘珠这么久,就算明知是诱饵,也绝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他声音极淡,带着轻蔑:“对一群在阴沟里渴求了千年的饿狗来说,扔块带血的肉骨头,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们也会前赴后继地扑上来。”
沈莹咽了口唾沫,不再多问。
夜色彻底黑透,叶榆泽的荒原上不见半点星光,只有沉沉的墨色天幕压在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