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闻。
无论竺皈怎么绕路,怎么利用地形,甚至跳入泥沼隐匿气息。只要他一冒头,献王等人就如影随形。
又逃出十里,竺皈身边的备用傀儡已经消耗殆尽。他喘息声渐重。
女尸的膝盖骨终于承受不住这种高强度的奔袭,“咔嚓”一声彻底折断。
竺皈在半空扭转身躯,借着反震之力,他刚想再次拔高身形。
头顶,献王已经到了。
一只苍白的手掌,轻轻按在了竺皈的肩膀上。
“轰!”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极阴之力贯穿而下。
竺皈如遭雷击,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坠落,重重砸在泥水里,溅起大片水花。
前方,一棵数人合抱的枯木被连根拔起,竺皈的本体缓缓睁开眼睛。
四周的黑甲武士迅速合拢,将这片区域围得水泄不通。长矛如林,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寒芒,直指中央。
竺皈从泥水里缓慢爬起。
他那身宽大的长袍沾满污泥,身段修长,长发披散。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两步外的献王和虚问。
此时的他,用的是自己的真身。
那是一张极其清俊的脸,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眉心、鼻尖和嘴唇中央,各画着一抹刺目的朱红。
在这阴森的荒野中,透着一种诡异的妖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