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皈笑看着她,“你的神魂天赋,极佳。”
沈莹平复了呼吸,抬起头。
原来刚才是在测试天赋嘛?
这门派的考核方式未免太硬核了,稍不注意就会社会性死亡。
竺皈伸出手指,点向自己鼻尖上那第二抹朱红。
“这是地灵。”
他放下手,负在身后。
“天地之间,万物皆有其气。死物有死气,活物有生气。地灵之门一开,能够感悟飞禽走兽的骨骼走势,能察觉阳间阴司的脉络缝隙。”
竺皈看着沈莹,语气平淡,“修成地灵,你就不缺炼制傀儡的材料了。无论深埋地下的枯骨,还是路边死去的野犬,你都能一眼看穿它们的筋骨结构。”
沈莹听得一阵反胃,她对这种能力毫无兴趣,她一点也不想在大马路上捡尸体。
竺皈没有理会她的抵触,手指下移,点向自己苍白嘴唇正中央的那抹朱砂。
“这是灵言。”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遭的空气仿佛凝滞。
篝火的火苗停止了跳动,风吹过草叶的声音消失无踪。
一种极其压抑的无形力量,以竺皈为中心扩散开来。
竺皈嘴唇微动,发出一连串古怪晦涩的音节。
沈莹瞪大眼睛。
她完全没有接到大脑的指令,右边的肩膀骨骼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嚓”声,整条右臂像是被一根无形的钢丝死死缠住,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
提线木偶!
沈莹明白了这种感觉,她的身体被外部程序接管了,自己的意识被锁在了大脑里。
另一边,曹忌同样举起了右手。
他清秀的脸庞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跳。
他试图用左手去压制右手,但那条胳膊就像焊死在半空一样,纹丝不动。
“灵言出,万法随。这便是心神牵引在活体上的直接应用。”竺皈平静地看着两人举起的手,
沈莹盯着自己举起的右手,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抗拒这股外力。
那股拉扯感凭空消失,沈莹飞快地把手背到身后,像避瘟神一样往后跳了两步。
反观曹忌,他依然在原地苦苦挣扎。
他左手死死扣住自己悬在半空的右手手腕,牙关紧咬,抗衡着那股诡异的力量。
足足过了十息,曹忌才发出一声闷哼,右手颓然垂下。
竺皈双手交叉笼在袖子里,饶有兴致地看着躲在两米外的沈莹。
“看到了吧?你的天分,要好过他许多。”
曹忌抬头盯着沈莹的背影,有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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