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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顺势往后挪了两步,拉开与献王的距离。
献王眼神骤冷,他没有再管沈莹,转头看向虚问。
“去,把他的锁链解开。”献王指了指竺皈。
虚问咬紧后槽牙,强忍着满腔怒火。他站起身,走到竺皈面前,“咔哒”两声脆响,玄铁锁链落在泥地上。
竺皈揉了揉发红的手腕,站起身,静静地退到一旁。
虚问退回原位,压低声音道:“王上,此人诡诈,留着恐生变故。”
献王冷笑。
“你当轮回宗是什么地方?”献王负手而立,“那是曾经执掌魔国的祭司一脉。自走出遮龙山,暗中窥伺的眼睛就没有断过。轮回宗的人,我并不知其底细,但他们精通上古邪术。”
“本王若是贸然动用雮尘珠种下死咒,万一对方有秘法能短暂切断本王与珠子的联系,甚至借机夺取控制权……”
献王看了一眼虚问。“雮尘珠是本王飞升的根本,任何可能丢失的风险,本王都不会去冒。更别提直接对轮回宗的傀儡师使用。”
竺皈站在一旁,听着两人毫无顾忌地讨论,脸上依旧没有表情波动。
沈莹心中一动。
怪不得自从遇到轮回宗后,献王就很少动用雮尘珠。
前两次交锋,献王甚至宁愿用本体痋术,也不肯祭出神器直接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