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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黑甲武士持盾列阵,将营地围得水泄不通。
曹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糜粥,走到马车前,隔着帘子低声唤:“姐姐,吃些热食压压惊。”
车厢内,炉火暗沉。
献王端着一碗泛着暗色药汁的药膳,面无表情地咽下。沈莹捧着一碗肉粥,小口小口地吞咽,两人谁也没说话。
吃完,献王丢下碗,拿手帕擦了擦嘴。
“吃饱了?”献王瞥她一眼,声音清冷。
沈莹点头如捣蒜。
看到献王迈步下了马车,沈莹老实放下碗,裹紧狐皮大氅,跟在他身后。
火堆旁的竺皈抬起头,视线扫过献王,又落到沈莹毫无血色的脸上。
“要做傀?”竺皈眼神平静,瞬间领会了意图。
“做一个人傀。”献王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本王有话要问。”
竺皈没有废话,他站起身,走到路边,随手捡起一柄断刃,几下便砍断了十几根粗细不一的树枝。
他抱着树枝走回空地,向虚问伸出手:“朱砂。”
虚问冷笑一声,从腰间摸出一个布袋扔过去。
竺皈手指蘸血混着朱砂,在泥地上快速勾勒出繁复诡异的巫觋符文。
随后,他坐进阵法中央,拿起麻绳。粗糙的麻绳在修长的指尖翻飞,粗枝为骨,细枝作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