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伸出。
商人只瞧见一截云纹袖口,便知是极尊贵的女眷。
他猛地将头磕在地上,生怕多看一眼招来杀身之祸。
沈莹睡眼惺忪地钻出车厢,冷风一吹,她打了个寒颤。
沈莹目光落在地上的商人身上,又看向几步外脸色阴沉的虚问,转头压低声音问车旁的曹忌:“怎么回事?”
曹忌上前,将一件披风罩在沈莹肩上,低声将刚才的经过复述了一遍。
这商人是个无辜的路人。
按照虚问这疯子的行事作风,被抓来问话的普通人,基本只有灭口这条路。
她垂下眼帘,手指轻轻拽了拽曹忌的袖口。
“曹忌,”沈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极快地说,“你想个办法,把他救下来。”
曹忌顺从地点了点头。
他转身,面向车厢内的献王,双手作揖。
“王上,将人放了吧。”曹忌声音平静。
虚问刀尖一斜,眼神阴厉:“你说什么?”
沈莹也被这直球打懵了,那献王能听你的吗。
曹忌看都没看虚问,对着献王继续道:“我们一行二十名黑甲武士,目标太大。这只是个小县城,而非益州郡,队伍根本无法分批混入,既然掩盖不住,便只能硬闯。”
“既然横竖都要闯,此人留与不留,于王上的大计毫无影响。”
曹忌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的商人,语气转柔:“何况姐姐心善,见不得这等家破人亡的惨事。为了一个蝼蚁,让姐姐心生不悦,不值当,不如就放了吧。”
商人在刀刃下听得真切,连连磕头,额头砸在石块上渗出鲜血:“小人绝不敢告密!小人这就带妻女入城,日夜为大人们祈福!求大人们开恩!”
曹忌在赌,献王眼里凡人的命不是命,把“无法隐蔽的客观事实”和“神眷的心情”绑定在一起。
那么这个凡人蝼蚁就有了价值,让他的神眷顺心。
“罢了。”献王声音清冷,不带半点情绪,“将人放了,我们入城。”
虚问冷哼一声,收刀入鞘。
商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开,跌跌撞撞奔向远处的妻女,拉起两人头也不回地朝县城方向跑去。
“上车。”献王看向沈莹。
沈莹乖巧地钻回车厢,献王放下车帘,挡住了外面的寒风。
没有伪装,二十名黑甲武士,直接从高地调转马头,径直压向云南县的城门。
中间是献王乘坐的宽大马车,虚问与曹忌骑马分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