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网的十几名汉军拖倒在地,随后一人一剑,犹如屠宰般挨个砍下头颅。
汉军校尉的眼神从愤怒变成了恐惧。
“这……这是什么怪物……”
几百汉军硬是用人命填,将二十名武士从马上拖了下来,死死缠斗。
汉军的军阵确实精锐,阵型始终未乱,倒下一个立刻补上一个,长戈与盾牌死死卡住黑甲武士的行动空间。
有来有回。
汉军死了将近五十人,但黑甲武士的阵线也被压得无法寸进。
沈莹想起在乘象国被紊牢杀死的黑甲武士,献王当时说的话:“你杀我一人,我杀你二十象兵,”在战场上一名黑甲武士何止20人能拦住。
竺皈低垂着眼帘,盯着地上那些横七竖八的残肢,眼神中透着狂热与惋惜。
对一个傀儡师来说,这些刚死、充满生机与血气的尸体,是绝佳的材料。
“怎么,想动手?”曹忌声音很轻,透着杀意。
竺皈没看他,声音死寂:“我只是觉得,把肉身剁成这般稀烂,实在暴殄天物。”
前方,二十名黑甲武士已经彻底凿穿了汉军的防御阵列。
三百汉军倒下过半,残存的兵卒终于崩溃,丢盔弃甲,向两侧的民巷四散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