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去睡,最后就变成了他来去自如。
平常她从不在意这些,在很多时候她就像个大大咧咧的大男孩,今晚却莫名有几分敏感。
自从决定好好过,她便斩断了某些念想,可某人现在给她的感觉是,有真心,但不够彻底,有爱,但不多。
她平躺在床上,迟迟睡不着,她挪了挪身子,靠近易临勋。
过了一会儿,她翻身,一半手脚架到他身上,她知道他睡眠浅,极容易被惊醒。
果不其然,易临勋动了动眼皮子,微微翻了下身将她搂紧,吻了吻她额头。
虽然无言语,但晁柠感到种被包裹的安心,她像一个夜里寻找篝火的小孩,篝火没找到但遇见了萤火,心想从萤火汲取温暖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