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立刻就心疼起来。
随后,她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谢无妄喉咙滚动了一下:“阿云,,青天白日的。我们俩这样,不好吧……”
云殊一边解他的腰带,一边没好气地笑道:“想什么呢!你不是有轻度洁癖吗?你身上的脏衣裳,我给你换下来。”
突然被云殊脱了衣裳,谢无妄的耳根不由有点发烫,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云殊倒是没有什么旖旎想法,只想将他的外袍脱下来换洗。
谢无妄反倒却一把勾住了她的腰,将脸埋进她胸口,撒娇般地蹭了蹭:“阿云,你身上香香的,我好喜欢……”
“呸!小流氓。”云殊骂了一句。
哪有他这样子,大白天地往姑娘家怀里钻的。
她之前就发现了,不管是当狐狸还是人形,沈惊冰都喜欢把脸往她胸口埋。
好几次都想一巴掌扇飞他,又舍不得真打疼他。
云殊无奈地劝说自己,谁让冰冰刚刚化形,年纪小不懂事。
既然选择了谈这场姐弟恋,就得容忍小男友有些特殊的小癖好。
谢无妄正爽着呢,还想做点更过分的事。
营帐忽然被人掀开了。
沈惊寒端着茶走进来:“师尊,弟子给您煮好了安神茶——”
他一抬头,就瞧见临时休息的营帐里,师尊和云师弟衣衫不整抱在一起。
师尊还“娇羞”地把整张脸都埋进了云师弟的结实的胸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