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一身是伤地躺在病床上痛苦地呻吟……
“同志,你真没看清楚打撞你自行车的人是谁吗?”
骆二婶眼泪汪汪地摇头:“没看清,我被撞得头昏眼花,还被人套了麻袋。”
被撞还被打,这是有人故意的了。
可什么也没看到,又是快下班的时间段,这一段路下坡还无人……
公安人员都头痛了。
“那你先治伤,我们再找找目击证人。”
“对了,你家里有人吗?让家里人来照顾你吧。”
“你这腿骨摔断了,怕是没有几个月动不了,没有人照顾可不行。”
家里人?
骆二婶想说,现在她家里没人,有的也是死人。
可是她清楚,没有人照顾,她这几个月吃喝撒拉怎么办?
“我男人应该在家,麻烦你们帮我找一下他。”
说罢,骆二婶说了自己家的地址、骆二叔的姓名和单位。
骆二叔和寡妇的事,他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去,想去也是找时间十点以后悄悄去。
公安人员运气不错,找到骆二家时,他正在家。
听闻骆二婶被人撞还被人套了麻袋被打,骆二叔傻了眼:“她肯定又干了坏事!”
骆二婶干没干坏事,公安不知道。
他们问了她许多,她说她没得罪人,也没做坏事。
没有证据,不能乱说。
公安同志很负责,让骆二叔收拾了东西,还把他送到了市医院……
“你说,你是不是又去害了什么人?”
公安同志一走,骆二叔瞪着骆二婶质问起来。
骆二婶是想去害人。
但是她知道自己昨天才起害人的心,还没动手呢,谁会知道?
自己的女儿总不会背叛自己吧?
打死也不能承认。
骆二婶哭了!
“姓骆的,你凭什么冤枉我?”
“我一个女人,去哪里害人?”
“我就是想害人,也得我有这个本事吧?”
他冤枉她?
骆二叔气得肝痛。
可是他觉得自己这婆娘也没撒谎,就凭她一个女人,想害人?
有这本事吗?
难道是被人认错了?
什么答案都没有,除了生气骆二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先养病,白天我要上班,让小四过来照顾你,晚上我过来。”
终究是老夫老妻,骆二叔知道那个寡妇可不止他一个男人,寡妇的儿子不可能替他养老。
家,还得有。
骆二婶不想同意。
如今她不能动,儿子是个男孩子,如何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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