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完成了百分之九十九。
那个老者，就是大传播者！
这个青年，就是第一传播！
另外大厅里的其他人，有一个算一个，无一不是善悯的核心高层，杀掉任何一个都不带有错的。
只是让江渊感到十分警惕和费解的是……
不知为何，他隐隐感知到，这个大传播者对自己似乎藏有一丝敌意。
虽然敌意相当的浅显，甚至连【不可信奉】都没有提醒，但江渊可以确定对方就是有！
这一份敌意，江渊并不确定，对方是因为自己和曹烈光合作了才产生的，还是其他。
最重要的是……
他在听到了对方的声音后，立即断定——
那天在江石水库旁边的树林里，他差一点和那个三角眼汉子干起来的时候，突然一声爆喝传来，三角眼汉子还被凭空击飞了出去。
那道声音，就是眼前这个大传播者的！
也就是说……
第一传播者背后真正的支持者，原来是大传播者？
江渊原来听到的消息是，第一传播者背后是大长老，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或者说……
大传播者和大长老，都是第一传播者的支持者？
如果是这样……
当然这些都是以后再进行核实的事情。
却看眼前。
在第一传播者说完话后，曹烈光还要再说，大传播者大手一挥，冷冷说道：“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说这些没有用！”
“你不是将那些人带过来了吗？那就当面对质就可以。”
顿了顿，他又瞥了江渊一眼，淡淡道：“你放心，如果这件事真是第一传播者做的，有确凿的证据，我现在就可以担保——”
“立即永久性剥夺他传播者之位！”
曹烈光哼了声，却不再说话。
这代表着他默认了。
大传播者也不废话，大手一挥。
很快，那二十多人就都被押了上来。
至于他们过来，然后看到了屋内这三十多个善悯核心高层的相貌后会不会泄露出去……
他们既然已经袭击了江渊，并且还闹得这么大，并且被带到了这里，等待他们的，只有两个结局——
直接死。
或者用于献祭。
不甘愿献祭的直接死。
甘愿献祭的倒是还能活一活，等哪天哪个重要人物受伤了之类的，就献祭给恶魔帮助他人恢复。
之后的事情，不过是把之前的审讯问题全部重复了一遍。
当第一传播者听到说，江渊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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