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底早有预感，可当她亲口说出来时，那点侥幸还是像薄冰一样碎了，露出底下冰冷的事实。
武拾光感觉心脏像被人不轻不重地攥了一下，闷闷地疼，不算剧烈，却绵长地蔓延开来，久久不散。
他一直喜欢她。
这份心意藏了很多年，从未说出口，他总以为来日方长，总以为只要默默地对她好，总有一天她会看见，会明白。
他等了一年又一年，却等到这样一个结果。
武拾光："亲生的……"
温绮："是"
武拾光："所以你这五年……"
武拾光："是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养大的？"
温绮点了点头。
武拾光没有再说话，低头看着石桌上那些剥开的栗子壳，目光有些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抬起头来，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只是眼底深处似乎多了一些他极力掩饰，却没能完全藏住的东西。
武拾光："阿宴的爹呢？他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吗？"
温绮移开目光，看向亭外的花草：
温绮："不知道"
武拾光："你不知道他是谁，还是他不知道你有孩子？"
温绮："后者"
武拾光又沉默了几息，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那个男人的身份。
但他心里翻涌的情绪，远比表面上看起来复杂得多。
她有孩子了。
她和别的男人有了孩子。
这五年，她不是遇到了什么意外回不来，而是躲在一个他不知道的地方，一个人怀孕、生产、抚养孩子。
那个男人是谁？她为什么不愿意说？是被辜负了，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而他，这五年里一直在找她，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夜不能寐，走遍了大江南北……
但这些话他一句都没有说出口。
武拾光把所有的情绪都压进心底，面上依然平静的宽慰了一句：
武拾光："这些年……辛苦你了。"
温绮愣了一下，鼻子忽然有些发酸，她连忙低下头假装剥栗子，掩饰那瞬间的失态：
温绮："还行吧，阿宴还算听话，没让我操太多心。"
武拾光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看着她故作轻松的语气，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拧了一下。
他有很多话想说，有很多问题想问，却一个字也问不出口了。
武拾光："那就好"
两人安静地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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