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那些偷奸耍滑的呢?”
“怪不得县太爷家娃都爱吃,我要是天天吃这个,我也不挑食。”
另一拨,自然是昨晚的大火。
“听说了没?码头那条船,烧得精光!”
“能不知道吗?半边天都红了。”
“邪门得很,昨晚那点风,旁边货船屁事没有,就烧了他那一条。”
“我听捞人的说,船里扒拉出好些刑具,针啊烙铁的,吓人得很。”
“死者身上都带着刀呢!官府一核对,有好几个是朝廷通缉犯,杀人犯!”
“嚯!那不是死得好吗?活该!”
“我跟你们说,这船停在临江茶楼的船码头上,能跟茶楼没关系?”
“嘘!小点声,人家少东家还在牢里呢……”
“在牢里怎么了?做恶事遭天谴,雷公专劈这种人!”
姜巧听到这里,心念一动。
临江茶楼?
难不成?是燕沉珏干的?
这厮失忆了也不是好惹的主啊!
杀伐果断,杀人放火啊!真敢干!
原书里可没这一出,这剧情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了。
会不会对她们有什么影响?
她相信既然是燕沉珏干的,应该不会留下什么让人发现的后遗症。
姜巧琢磨了两秒。
算了。
她只管赚银子就行。
天塌下来有失忆男主顶着,顺其自然。
“老板娘!再来两碗!”
“来了来了……”
顾老叔与燕沉珏推着堆满了毛竹的推车,来到了马木匠的家里。
“马叔,毛竹拉来了,早上出门砍的,你看这种成色的做竹筒,中不中?”
马木匠走上前来,“成,都是好料子,料有点多,这竹筒你们多久要?”
“最好今天就能给一百个,不要求一次交付完。分批交付就成。”
“那可以!都堆在院子里吧。”马木匠表示接活了。
“辛苦马叔。”燕沉珏从车上跳下来,帮顾老叔卸竹子。
顾老叔擦着汗笑道,“你小子去忙你的,这儿我看着就行。”
燕沉珏没客气,把毛竹卸完之后,转身走了。
……
临江茶楼。
上午时分,二楼雅间。
燕沉珏要了一壶碧螺春,坐在靠窗的位子上,面色如常。
嗯,以前手头是没钱的,托昨晚行船上捞了一波油水,手头宽绰了点。
也点得起临江茶楼的茶了。
伙计把茶端上来,他揭开壶盖,低头闻了闻。
燕沉珏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嘴角。
正是他昨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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