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的拳头攥得更紧了:“我道行尚浅,天劫卦,我三月只能起一次。”
那可太好了呀!
姜锦瑟险些高兴得笑出声来。
她压下翘起的唇角,缓缓说道:“不如你就采纳我的法子,给你师傅去封信,问问你师父,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大燕劫数。”
苏岐此时已然有了些许动摇。
姜锦瑟接着道:“你们在昭国想必会待上一阵子,在此期间,你有的是机会去证实卦象中的人究竟是谁。
你也不用考察别人了,只管盯着我与赫连俊。
相信以你的聪慧才智,定能在使团离京前,做出正确的判断。”
一番话有理有据,态度坦荡,又对苏岐推崇备至、大加揄扬,苏岐果真又动摇了一分。
姜锦瑟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拍了拍手,漫不经心地说道:“你办事不力,险些酿成大祸,罪不至死,但还是得好生教训一番。”
苏岐疑惑地朝姜锦瑟望了过来。
姜锦瑟对沈大郎道:“不必下手太重,让他三日后还能有一口气去赴长公主的宴就是了。”
说完,她径自走向苏岐的马车,牵了一匹马,利落地翻身而上,大喝一声:“驾!”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大郎的眼珠子险些没瞪掉。
他就说这丫头怎么敢把车夫放跑,就不怕晚上回不去?
敢情她是打了苏岐马车的主意!
苏岐眼底的震惊不比沈大郎的少,只不过他震惊的是姜锦瑟的话。
什么叫不必下手太重?
只留一口气都不算重,难不成打死了才算?
苏岐警惕地看向沈大郎:“你休得胡来。”
暗处的侍卫见掌记郎陷入危险,纷纷冲了出来,挡在沈大郎的面前。
沈大郎气坏了,咬牙道:“闪开!”
为首的侍卫视死如归地说道:“想动掌记郎,先杀了我们!”
话落,他先发制人,挥刀便朝沈大郎砍了过去!
沈大郎当场炸毛!
谁特么想动掌记郎,老子要回家,你们挡道啦!!!
沈大郎活了二十多年,今日是被坑得最惨的一次。
苏岐也是。
姜锦瑟到家时,正巧赶上吃晚饭。
刘婶子对姜锦瑟道:“四郎托人带的话,今晚他在衙门办差,不回了。”
姜锦瑟说道:“知道了,婶儿。”
刘婶儿又道:“咦,大郎呢?这个时辰了还不过来吃饭?”
姜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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