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何大清，你这话什么意思？”
何大清靠在椅背上，语气不咸不淡道：“我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王主任您今天这话说得不太！我跟老刘就算了，老闫家什么情况您不清楚么？”
“一家六口人就靠他的工资养活，这个月每天帮老太太把饭做好了送过去，老太太不领情就算了，您也不分青红皂白的跑来对我们三个管事大爷一顿指责，我想问问您凭什么？”
王主任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
刘海忠也跟着帮腔道：“就是啊，王主任！我们哥仨义务给院里干活，没功劳也有苦劳吧？您这么说话实在是太伤我们心了！”
王主任深吸了一口气，语气稍稍软了一些：“行了行了，是我态度不对，我给你们道个歉。”
“可聋老太太那边，你们总不能不管了吧？她一个孤老婆子，没儿没女的，你们也都是一个大院的，你们不照顾谁照顾？”
何大清立马就接道：“王主任，我们也不是不照顾，可好歹得分个公平法子吧？我们仨商量了个章程，您听听行不行得通！“
”从下个月开始，聋老太太的定量粮票我们帮着领回来交给她自己保管！然后院里各家各户轮流上门给她做饭，期间大院众人互相监督，保证公平公正！”
王主任一拍桌子：“那怎么行！老太太那脾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换来换去的她更不乐意！”
何大清也不惯着她了，直接说道：“那没办法，不然你就给她安排到别的院子去，我们95号大院伺候不了！”
王主任气得脸色涨红，指着何大清的鼻子道：“何大清，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你一个轧钢厂食堂主任，给老太太做顿饭怎么了？她又不求你顿顿山珍海味，就是想沾点油水，你至于这么推三阻四的么？”
何大清牛脾气也上来了，两手一摊道：“王主任，要这么算的话，你作为街道办主任官职比我大，要不您给老太太接回去呗！再说了，我在家从来不做饭，这院里的人都知道，我凭什么给她做？”
“你……”
王主任刚要发火，被闫埠贵连忙拦住了：“王主任您消消气，老何在家确实不做饭，平时都是他媳妇给老太太送的。可老太太每次一见白寡妇就骂，骂得还特别难听，换了谁愿意天天上赶着去挨骂啊！”
王主任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忽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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