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就像彻底关闭了与这个山洞、与眼前这两个人的沟通频道。
将自己隔在一层无形的屏障之后。
山洞里的气氛愈发微妙，只剩光幕流转的声响，间或夹杂李莲花一两声不自在的轻咳，或是笛飞声意味不明的冷哼。
笛飞声宁舒的反应尽收眼底。
李莲花难得流露的无措与讨好，和洞口那团生人勿近的小小光晕，嘴角微微一抽，似有嘲讽，又藏着几分旁人看不懂的深意。
他也懒得再主动搭话，只抱臂看向光幕，神情却比先前专注了几分。
这些背地里不为人知的过往，此刻仿佛忽然有了重新细品的价值。
李莲花几番试探哄劝无果，也渐渐安静下来。
目光偶尔掠过洞口那道静立的小身影，眼底翻涌着复杂心绪。
有无奈，有歉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失落。
好似习惯了这小家伙直白的牵挂与念叨，骤然被晾在一边，竟也生出几分空落落的感觉。
十年漂泊，也唯有这个凭空出现、来历成谜的小阿飘，会这般直白惦记他的安危，会为他的不争气而动气，会时时提点他避开那，连自己都全盘否定的人生。
笛飞声却很快无师自通的，从宁舒这份沉默里，莫名悟出了一桩新乐趣。
他目光落回光幕，话语却不再只针对往昔的李相夷，反倒句句冲着身旁刻意降低存在感的李莲花而去。
字字扎心，句句挑拨！
“呵！”
他看着光幕上方多病出行时前呼后拥的排场，客栈掌柜点头哈腰引去上房的情景，嗤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几乎凝成实质。
“不愧是李相夷李大门主看中的‘高徒’，出门查案，丫鬟小厮一样不少，吃穿用度，非上等不可。”
“这做派，这排场，倒是比你当年……更胜一筹啊。”
他顿了顿，目光斜睨向李莲花，慢悠悠地补刀。
“看来，你这师父，人家是真未必瞧得上眼。跟着你，怕是连口热茶都喝不惯吧？”
李莲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摸了摸鼻尖。
他能说什么？
说方多病家境殷实，并非刻意摆谱？
说少年人不懂江湖险恶，不知出门在外财不露白？
在笛飞声这夹枪带棒、专挑“师徒关系”和“对比落差”的嘲讽下，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光幕上，很快印证了笛飞声的“预言”。
被家中断了财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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