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红了眼眶，笑得苦涩：“那对我来说是羞辱，她就算是你母亲，我也绝对无法容忍有人这么对我，你呢，又会站在谁那边。”
“其实我心里很清楚，你是不是觉得很愤怒，愤怒我瞒着你这件事，觉得我跟柳青书背叛你了，对，我是在报复你。”
“那是因为你的家人先算计我，先把我的真心踩在地上碾碎的，就当是一报还一报了，我以前救你的恩情就到这里结束吧。”
沈确深呼吸，只觉得心口有些喘不上气来。
下意识伸出手捏住她手腕，红了眼：“为什么会这样，我母亲算计你这件事，之前我一点不知情，你不能以为她放弃我啊。”
“你不喜欢我母亲没事，结婚后我们可以住在部队，只偶尔回家看看就成，真得不会影响什么的。”
钱多多看着他，冷静道：“不，你想得太天真了，现在你喜欢我会不在意这些，可你母亲厌恶我，时间长了你还是会向着她。”
“就像之前在部队军医院的时候，你母亲去看你，她那么厌恶我的态度，你看在眼里，可你还是没当面维护我。”
“在你最喜欢我的时候都不维护我，结婚后那么多琐碎的事，你觉得你能改变谁，你母亲不会变的，我要是想家庭和谐就要憋屈忍着。”
深吸一口气，钱多多眼眶湿润了。
有些哽咽道：“沈确你知道嘛，我受够了那种憋屈又不能反抗的日子，在娘家我受了十几年啊，我不想也不要未来几十年还这么过。”
“你也很清楚，你母亲多强势不会改变，那我嫁给你只能委屈，对不起啊，我对你的喜欢还不够抵挡这些委屈的。”
沈确听懂了，眼神慢慢黯淡下来，手从她手腕处无力滑落下来，努力扯出一抹笑来，心痛得像是无法呼吸。
“你跟柳青书已经领证了嘛，他素来桀骜不驯，若是以后对你不好的话，你真得不会后悔嘛。”
钱多多摇头：“不会，因为我对他没感情没期待，就算他对我不好，我也能不顾面子去闹腾，谁都别想好过，再说我们有约法三章。”
“我永远不会为任何人待在家里，我要自己赚钱，有我自己想做的事，他支持，他家里人也支持，对我来说这就够了。”
沈确闭了闭眼，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好，我明白了，你……回去吧。”
“嗯，你要去哪里？”
“回家，回去问问一些事情，还有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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