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松了口气。
他赌对了，顾平生在李娜的眼里应该很重要。
怎么说在李娜生前遇到那些无法完成的作业，顾平生都庇护着李娜...
而且以顾哥的实力，当李娜心目中的第一，完全没有问题。
“第三个问题，等会出去的时候，你还会尊师重道么？”李娜问道。
苏阳的头如同小鸡啄米一般，喊道，“肯定会，李导员，你是我的老师，我肯定会尊师重道的。”
“恭喜你，三道题答对了。”李娜的表情很快变得缓和了起来。
同为厉鬼，加上之前是师生关系，苏阳和李娜也没仇，李娜没有必要杀死苏阳。
等苏阳缓过神来后，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人校。
黄凡从苏阳消失开始，就一直待在原地，表情充满了担忧，一个是它的老师，一个则是它的好同学...
不过很快，黄凡看到了苏阳，以及出现在苏阳身旁的李娜。
苏阳则是老老实实地解释了他的天赋。
李娜则是上下打量了一眼苏阳，她怎么也想不到苏阳的能力居然如此强大，自己需要辛辛苦苦收集50个厉鬼才行，但是苏阳却从死后，就可以一直保留意识了。
“那你死后，实力还能增强吗？”
黄凡眼神崇拜地看着苏阳问道。
黄凡发现自己的实力好像没变弱，也就是说，它现在是死四次的意识，外加上死七次的实力。
苏阳点了点头，“老师，您和黄凡不要到处乱说，我也不会向外说明您的天赋的。”
李娜疑惑问道，“那如果是死亡次数抵达限制的厉鬼呢？比如龙海，刚刚的提示音已经出现了，龙海它已经变成了真正的厉鬼。”
苏阳摇摇头：“真正的厉鬼没有办法了，只有像是抵达极限之前的厉鬼才行。”
换言之，龙海彻底死了。
“我明白了。”李娜点了点头，准备离开。
苏阳突然提议道，“李娜，龙海的实力并不弱，而且死了十次，实力肯定解放了，就算没有抵达恐鬼级别，也是恐鬼之下强大的厉鬼，我觉得，你可以考虑给个位置给它。”
李娜想了想，觉得有点道理。
她也有些好奇，彻底没有意识的厉鬼同学，实力究竟如何？
黄凡犹豫了一下，问道，“那什么，李娜老师，还有苏阳，我们难道真的要去杀同学吗？我感觉...我感觉这很...”
“你不杀人，排名落后你就得白死一次，而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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