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叶澜仿佛能顺着方向看到坐在祭坛前,面目阴冷的男人朝她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父亲说过,胎盘是先天根本,有这个东西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也别想拿回命盘。”
在他身侧,半跪着一个中年女人,忍着恶心却不断满眼希冀望着男人手中在揉捏的小人。
那木偶小人常年跟胎盘放在一块,早就沾染上了紫气,这会儿被男人用手掐着,脖子立马多了一道黑气。
“现在应该够了吧,别把它弄坏了。”女人有点担心。
男人却冷冷一笑,目光阴郁道:“必须一次把对面打趴下,让那家的女儿受伤住院,最好掐到她脑部缺氧成了弱智,他们才会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