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衫。
“叶澜!”
一直守在台下的少年奋力拨开人堆跑到距离叶澜最近的位置,看到满地的鲜血,本就沙哑的声线越发生涩凝滞,“吃药了,可以吃药了。”
叶澜躺在地上,听到他的话,有一瞬间动了动手指,却发现已经没有力气。
这时,一双皮靴走到了自己跟前,金发碧眼的男人居高临下的视线里带着志得意满的笑,仿佛在欣赏着她濒死一刻的狼狈,以此来彰显胜利的虚荣。
叶澜忍受着心脏破损带来的剧痛,在场边少年即将冲上来之际用尽力气对他打出了手势。
‘别动。’
少年一秒顿住,连带着后面人群里蓄势待发的力量也蛰伏了下来。
“呵,新人王。”台上男人似是欣赏够了少女的惨状,讥讽了一声后他再次抬脚,这次对准了少女的咽喉处,“别笑死人了。”
伴随着猖狂的大笑声,那只大脚重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