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他团团转,毕竟先前在船上看少年给叶澜送药都是一瓶两瓶地给,让他误以为就是普通的补药,哪里想到竟然效果这么好。
不过他要是知道这是药师门的东西,估计当场就得给乌衡跪下。
言归正传。
暂时稳定郑伯的生命体征后,叶澜才在展厅里走动起来。
这批文物显然是入侵皇庭时掠夺的,里头有唐三彩,金丝珐琅,翡翠白菜,还有各家名人字画,全都是价值连城的贵重物品。
“郑伯,一口气买回来这么多,不便宜吧?”她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是不便宜,但难得都在一个藏家手里,我咬咬牙花了小半数家产给拿下来了。”郑伯一直缓步跟在她身侧,闻言点了点头,“不过价格还算公道,能遇到一口气全出的卖家也不容易,据说那人是烂赌城性,家中破产才把地下室的古董搬出来售卖。”
叶澜一边听着一边手指轻轻划过玻璃展柜,明明是干燥的环境,上边却生出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入手冰凉。
“你确定调查清楚了吗?”
听她又问了一遍,郑伯一愣,这回开口有些迟疑,“其实我也想过的,这么多宝贝单个出售拍卖会得出更高价,就算是破产也只需要出一两件就足够填补窟窿的......大师,是不是真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