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时间。”莱德一边操控着毒气的变量,一边兴奋得摩拳擦掌,“人体实验是破解毒气的最快捷径,机会难得,我们一定不能浪费。”
“好的,教授!”助理们一个个跟着忙碌起来,穿着白大褂,戴着橡胶手套,手里捧着记录仪器,看着下方一帮擅闯进来打算大开杀戒,如今却沦为实验小白鼠的歹徒犹如看待牲畜一般毫无感情。
要说这世界上最伟大也最无情的刽子手,无疑就是科学家。
因为他们懂得最大程度利用生命,最齐全的解剖手法是他们发明的,但同样的,各种瘟疫疾病治愈的可能性也全系在他们身上。
短短一分钟内,老妪身边的人员已经折损大半。
剩下的人也精神萎靡,离死不远了。
老妪不甘坐以待毙,放弃捂住口鼻,双手挥舞着拐杖,促使顶端婴儿头骨发出凄厉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