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打开车门,另一个做了个“请”的手势。
汤恩伯站在车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北平城的方向。
”陆仲明,你给我等着,我非要去校长前面告你的御状。”
陆诚手下的宪兵看他还敢骂自家长官。
给了汤恩伯一枪托。
汤恩伯挨了一下,本想开口骂人,但看两个宪兵的架势,自己爬上闷罐车厢,坐在行军床上,两只手平放在膝盖上。
宪兵关上车门,从外面上了锁。火车一声长鸣,车轮开始缓缓转动。铁轨的撞击声从车厢地板传上来,沉闷而有节奏。
汤恩伯坐在干草堆上,看着车厢壁上一盏昏暗的煤油灯晃来晃去,忽然低声说了一句:“他说我临阵脱逃。”
汤恩伯开始有些慌了,他做的这些事没上秤四两重,校长可以纵容自己,真是被抓回去了哪怕不上军事法庭,那可不只是千斤重啊,自己的名声就全毁了啊。
逃跑将军?
这是耻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