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陆远坐在椅子上,并没有林二牛那般狂热。
他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按在其中一坛酒的泥封上,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城府与精明。
“二哥,这酒太烈,也太好了。”
陆远的声音很轻,却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林二牛的狂热。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咱们若是敢去镇上摆摊卖这等绝世佳酿,不仅赚不到钱,反而是在找死。”
陆远站起身,拎起其中一个酒坛,眼神锐利如刀。
“这等琼浆玉液,不能沾满铜臭味去卖。”
“我要用它,去敲开‘廪生老爷’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