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骤然困难。
“跟她比，你也配？”
苏青禾被掐得脸色涨红，眼底满是惊恐。
她拼命挣扎，喉咙里艰难挤出声音，“你……你不能杀我……”
“我可是这个世界的女主，是受天道保护的！”
“我要是死了，整个世界都会崩塌，到时候你和沈芜都得死！”
谢聿辞嗤了一声，笑意凉薄得没有一点温度。
“死？太便宜你了。”
他有的是手段让人生不如死。
说完，他朝旁边淡淡抬了下手。
保镖立刻上前。
苏青禾终于彻底慌了，脸上再没有半点刚才的怨毒和疯劲，只剩下失控的恐惧。
“放开我！”
“你们放开我！”
可惜没有人理她。
她被两名保镖拖着往外带，很快外面就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
一声比一声尖锐。
在空旷阴冷的地下场馆里，显得格外瘆人。
许则站在一旁，听着那动静，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惹谁不好，偏偏去惹沈小姐。
那可是他们家总裁的逆鳞。
碰一下都是找死。
谢聿辞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仿佛刚才动手的人不是他，“林清远的资料查到了？”
许则立刻回神，将手里的文件递了过去。
“查到了。”
“林清远是林家私生子，明面上身份干净，但实际上，他在东南亚有不少灰色产业。”
“那边的人，私下都叫他一声——林九爷。”
“而且传闻她手段极其狠辣，手上沾过不少人命。”
谢聿辞接过资料，低头翻看。
纸页在他指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眸色沉得可怕。
片刻后，他合上资料。
“盯着他，别让他靠近阿芜，一旦发现……”
后面的话，他没继续说，可许则后背却窜起一阵凉意。
“明白。”
——
深夜。
别墅里安静得只剩墙上挂钟走动的轻响。
谢聿辞推开卧室门时，动作很轻。
屋里的吊灯没开，只有床头留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暖暖的光线下，床上有一小团微微隆起。
沈芜抱着他的枕头，蜷在被子里睡着了。
乖得不可思议。
谢聿辞那一身从地下训练场带回来的戾气，也像是被这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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