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的血腥味还没有散去。强化平民们站在满地残骸中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着。
苏越走到凯恩被踩成肉泥的地方。在血肉模糊的碎块中，一个黑色金属外壳的军用加密终端闪着微光。
苏越弯下腰捡起终端。外壳糊满了黏稠的血液和碎骨头。他用凯恩残存的军服布料擦了擦屏幕。
外骨骼装甲的辅助系统自动延伸出数据线，接入终端接口。
“破解进度10%……50%……100%。”
机械女声在头盔内响起。
屏幕亮起。
苏越点开最近的通讯记录。
一段加密音频文件弹了出来。他按下播放键。
“凯恩上尉，你的任务进度太慢了。”一个傲慢的男声传出，带着浓重的鼻音，透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将军，清道夫的变异速度超出了预期，我们需要重火力支援！”凯恩的声音透着焦急和绝望。
“军方没有多余的资源浪费在你们身上。”傲慢男声嗤笑一声，“你们连一个变异体都搞不定。看看人家查理，多识时务。”
录音里的凯恩愣了一下：“查理？那个ALA的疯子？”
“注意你的言辞。查理先生现在是我们的贵客。”将军的语气充满嘲讽，“他刚刚把ALA实验室的坐标，还有ALA在城南的兵力部署全交给了我们。”
录音到此戛然而止。
苏越反复听了两遍，手指在终端屏幕上轻轻敲击。
查理。
满嘴的反人类口号，背地里却为了活下去，把同类卖了个干干净净。
苏越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
他太了解奥梅拉斯了。那是个极度自负且掌控欲爆棚的怪物
这份录音一旦送到奥梅拉斯的桌面上。
ALA内部绝对会炸开锅。
一群自诩进化的怪物互相撕咬，这场面绝对精彩。这把刀，不用白不用。
苏越把终端揣进战术口袋。
迈克这时候走了过来。他把战术头盔摘下来夹在腋下，摸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叼在嘴里，掏出防风打火机点燃。
他深吸了一口，吐出浓重的烟雾。
“这帮家伙。”迈克指了指不远处正在把清道夫尸体堆起来焚烧的平民，“刚才手撕那只大块头的时候，比我还像暴徒。我当了十五年警察，都没见过这么凶的市井小民。”
苏越看着火光映照下那些疲惫却亢奋的脸。
“当羊长出了獠牙，就不再是羊了。”苏越语气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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