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
“黑塔......从你发现我到现在，一共过了多久？”
小小黑塔思考了一会儿，开口道：“哦，好像不久，也就......一百三十七年吧，怎么了？”
江久沉默了。
他现在情绪忽然有些......复杂......
一百三十七年。
对星神而言或许只是弹指一瞬，对于长生种而言或许不算太长。
但对他而言，这是一个漫长到难以想象的数字。
一百三十七年，黑塔知道他可能会在某个预设的时间点醒来，她没有尝试强行唤醒他，也没有干涉他的计划，只是在他毫无知觉的情况下，默默地守护。
“......一百三十七年，”他低声重复，声音有些哑，“你就这么......等着？”
“为什么不唤醒我？”
“观测和记录不也是研究的一部分？”小小黑塔的语气依旧平淡，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实验流程，“你可是个不可多得的观测实验品。”
还是那样，用最理智的理由敷衍的带过了一切。
即使这个借口实在是有些随便。
她没有说我在等你。
但她的行动，比任何话语都更清晰地表达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