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的？”
卡芙卡微微一笑：“自然是有资格给的那个人。”
爻光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轻轻笑了一下。
“有资格的人多了，终末的名，可不是随便谁都能扛得起的。”
“那如果，”卡芙卡的声音放轻了一些，“是存在呢？”
爻光的动作微微一顿。
不仅仅是因为卡芙卡的话，还因为......推演完全失败了。
根本算不出来。
银狼在旁边站着，手指在虚空里无聊地划来划去，轻描淡写的把景元的手机黑了。
倒不是不是为了偷什么，就是想看看这位神策将军到底在背后发了多少条消息求救。
江茵抱着艾利欧，安静地站在卡芙卡身后，低头摸着黑猫的背脊。
银狼划拉了两下，忽然顿住。
不止爻光。
飞霄也在路上，曜青的舰队在准备，怀炎正在准备紧急预案，甚至连方壶的冱渊君，都亲自带队赶往罗浮，仙舟七位天将，来了五位？剩下的两位，也在各自的仙舟上远程盯着这场对峙。
？
“不是吧......”银狼小声嘀咕了一句，“剧本上没写，这一趟来了还要打架啊？”
江茵似乎感觉到什么，抬起头，环顾了一圈，然后轻轻笑了一下，低头继续摸艾利欧。
“喵。”
艾利欧眯起眼睛，尾巴轻轻晃了晃。
爻光站在原地，与卡芙卡对视。
她没有让步，卡芙卡也没有催促。
景元站在中间，脸上的笑容已经收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淡的，看不分明的疲惫。
“景元。”爻光忽然开口，“繁育遗骸的转移手续，办得怎么样了？”
景元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立马顺着爻光的话往下编，“正在走流程，预计还需要......”
“不需要预计。”爻光打断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在场每一个人耳中，“仙舟说交，就交，不需要时间，不需要流程，也不需要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
她看向卡芙卡。
“东西可以给你们，但我需要知道，接手的，到底是谁？是星核猎手，还是终末，还是......”她顿了顿，“存在？”
卡芙卡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身，将一切交给了身后的小姑娘。
江茵抬起头，对上爻光的视线。
爻光心头那根弦猛地绷紧了一瞬。
一种诡异的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你是......”
江茵歪了歪头，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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