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答。
像是在印证他的话一般。
叮铃铃——！
刺耳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啊！”
邓归帆整个人猛地一哆嗦，下意识抱住了身边的郑瑞泽，胳膊勒得死紧。
宋清被他抱得差点摔倒，连忙扶住墙：“你轻点！”
“我不是故意的。”邓归帆欲哭无泪，“这太吓人了，我想回家。”
电话铃声还在继续。
叮铃铃——！
一声比一声急促。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部电话上，谁也没先伸手。
“刚拿到卡就响？”宋清低声道。
“应该是触发了。”沈瑜盯着电话，“员工卡一离桌面，机关才启动。”
江泽点头：“那就接。”
“谁接？”邓归帆立刻缩了缩脖子。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没人说话。
最后，所有人的视线非常默契地落到了沈瑜身上。
沈瑜：“……”
“你们看我干什么？”
徐振宁：“因为你最冷静。”
徐幽跟着点头：“而且刚才人偶和那只手你都没什么反应。”
“对。”宋清也补充，“这种时候就需要一个心理素质好的。”
沈瑜看了他们几秒：“所以你们的意思是，让我去挨吓？”
“不是挨吓，是探路。”
沈瑜：“……”
江泽忍不住笑了一下：“我陪你。”
沈瑜点头，两个人同时向前。
电话铃声依旧没有停，像催命一样。
“那我接？”江泽问。
“我来吧。”沈瑜伸手拿起听筒。
就在听筒离开底座的一瞬间，整个通道的电话铃声戛然而止。
沈瑜将听筒贴近耳边。
最开始，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轻微的电流杂音。
滋——滋滋——
随后，一道极其轻微的呼吸声传了出来。
沈瑜眉头微微一动。
“呼……”
“呼……”
像是有人正在电话另一头缓慢喘气，声音不小，所有人都能听到。
紧接着，一个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
“欢迎……光临……”
沈瑜：“……”
身后众人：“……”
邓归帆几乎要崩溃了：“怎么又是这句！有完没完！”
声音落下，电话那头忽然陷入沉默。
紧接着。
“请问……”
“您需要什么？”
声音诡异地拖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老旧的录音机里挤出来的。
沈瑜看了一眼江泽。
江泽立刻会议，用口型说：“需要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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