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之中奔涌，背后渐渐显现出千百种飞禽的虚影。
凤凰朱雀也在其中。
这赫然是她的本命法则。
方信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感受到神明级的手段，这种本命法则，和他所掌握的法则之力完全不同。
如果把法则之力比作一杆冲锋枪。
方信和林芷云手中都有同样大小的枪。
但是方信的使用方法，是用枪托去砸，用枪杆去捅！
林芷云的使用方法，则是扣动扳机。
两者孰强孰弱，已经不用再去比较。
林芷云抬起头，仅仅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她的双目之中已经布满了血丝。
用沙哑的声音咆哮着：
“这件事情下次再说，我需要考虑几天。
你们先离开！”
现在的她，就如同一只暴怒的小狮子。
自然没有心情和他们两个谈判。
许老师非常识趣，这种情况他已经见过很多次，看着林芷云前辈的眼神之中，露出几分同情与敬佩。
“前辈您受苦了，等你状态恢复一下，给我传个信，我们再来拜访。”
说完之后，他就拉着方信准备离开。
可才走了一两步，许老师皱皱眉头，不得不停下脚步。
因为无论他手如何用力，方信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忍不住压低声音：
“方小子，快点跟我走。
林前辈既然这样说，下次来希望一定很大，可别坏了你的好形象。”
同时许老师心中也很疑惑。
方信一直是一个很懂礼貌，知道分寸的人。
怎么今天有点糊涂。
他能理解方信迫切需要得到那本秘术。
但现在如果再三追问，只会惹得林前辈厌恶，徒劳无功。
然而虽然他说了这句话。
方信依旧没有跟着他一起撤退的想法。
而是一直注视着阵法之中的情形。
林芷云脸色比较难看。
她不想自己难堪的样子被人看见，而这小子不识趣的样子，让他很讨厌。
“你能不能滚远一点，不要影响我！”
这句话的语气已经不太对劲了。
许老师慌忙准备代替方信认错，可旁边的方信已经抢先一步开口：
“或许，我可以和你做一个交易。”
“就你？你有什么让我看得上的。”
林芷云非常不屑。
她好歹也是拥有神明级实力的顶级强者。
想要什么没有。
方信却轻轻笑了笑：
“难道你自己的自由，你都不感兴趣吗？”
此言一出，林芷云整个人的身体都好像被雷劈了一下一样。
自由……
这两个字仿佛只出现在她的梦中。
曾经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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