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先生的嘴，还是比较硬的。
高牧这个人啊，就是喜欢嘴硬的人。
“既然你嘴这么硬的话，那……”
高牧走到元先生身前，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既不重，也不轻。
但就算是如此，依旧是打的元先生眼冒金星。
“说吧？你到底是什么身份？”高牧问元先生。
元先生摇头：“就算你杀了我的话，我也是不会告诉你的。”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一个武者会害怕死亡吧。”
“死亡？死亡对于武者来说，是真的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相死不能死！”
高牧说完之后，便将一抹灵气注入道元先生的体内。
灵气入体，元先生一点感觉都没有。
正当他疑惑的时候，他的脸突然一变。
额头上开始有豆大的汗珠出现。
高牧注入到他体内的灵气，开始在他体内作祟。
灵气，直接摧毁了元先生储存灵气的地方。
对于一个武者来说，这绝对是最痛苦的事情。
可就算是如此，他依旧咬着牙，没有喊出来。
“既然不喊的话，那你就没有机会喊了。”
摧毁了元先生储存灵气的地方之后，高牧的灵气便开始在元先生的体内肆虐。
骨头、血肉、筋皮……
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元先生就被高牧折磨的不成人形。
“杀了我，杀了我，求求你杀我了！”元先生大叫。
他终于体验到了，什么叫比死亡还可怕的东西。
高牧对他的折磨，让他几近崩溃。
“杀了你？想美事的吧！”高牧表情平淡的看着元先生。
在一旁看着的申建波，遍体生寒。
他没想到，平时看上去这么好说话的高牧，竟有如此残忍的一面。
现在的他，是真的害怕了。
“高巡察使，高巡察使，我错了，我错了。”元先生还没奔溃，申建波到是先崩溃了。
“我说申建波啊，我认为你怎么说也是一个汉子。没想到，你也不过如此嘛！”高牧看了申建波一眼，不屑的摇头。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可以告诉你他的真实身份。”申建波崩溃的大叫。
他这么一喊，高牧顿时就来了兴趣。
“好。”他看向申建波，笑呵呵的说道。“那你现在告诉我，他是谁？”
“啊啊啊啊！”
已经不能说话的元先生，对着申建波嘶吼。
申建波看都不看元先生，指着元先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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