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他、他是……”刘襄恕弯下腰,压低声音,像说一个只该在夜里讲的秘密:“他是皇上的人。你帮着宋汉章动他,便是和皇上争利。”
窦渐璋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下去,随即反应过来不断求饶:“王爷,下官不知,下官真的不知,许大人竟是皇上的人,下官要是知道……”
“知道就不敢动他了是吧。”
窦渐璋说不出话,他要是早知道许砚舟是皇上的人,他当然不敢动,别说宋汉章许诺的只是江南道转运副使,就是许诺他个尚书他也不可能同意啊。
刘襄恕直起身,朝四下一扫:“欺软怕硬的东西!不过,本王虽清不走京里的蠹虫,但这姑苏地面上的事,今日当个明堂。都带下去。”
私兵齐声应诺。
许砚舟站在阶上,看着窦渐璋和赵德闻被拖死狗一样拖出府衙。
天边最后一抹霞光沉了下去,府衙前的大红灯笼被夜风吹得晃了晃,把刘襄恕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深。
他忽然觉得,这靠山王三个字,果真没有半点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