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讨论的是双方一个重要的合作项目。
林总思路清晰，言辞犀利，对项目细节把控得非常严格。
杨博文则一如既往地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直指核心。
栗可一边做记录，一边偷偷观察着杨博文。
他大部分时间都直视着林总，神情专注而冷静，偶尔会端起手边的水杯抿一口。
但栗可总觉得，他那看似专注的目光里，似乎有一丝余光，若有似无地扫过自己这边。
会议进行到后半段，核心条款基本敲定，气氛似乎轻松了一些。
林总端起咖啡杯，优雅地啜饮了一口，目光在杨博文英俊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忽然话锋一转，笑容里带上了一丝别样的意味。
“杨总年轻有为，事业做得这么大，想必家里长辈也很是欣慰。”她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熟稔和试探，“说起来，我们家老爷子对杨总也是赞不绝口。他老人家常说，像杨总这样的人才，如果能和我们林家更紧密地联系在一起，那真是珠联璧合，未来不可限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