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看看他，又看看那个大坑，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这就……死了？”
“嗯。”
何晨回答得很平静。
姜穗张了张嘴，最后什么话都没说。
只不过也让在场的人都知道，这就是S级的哨兵。
等到众人从裂缝里出来，班上的学生还在议论何晨刚才的表现。
“那么大一只兔子，一个泡泡就解决了？”
“我刚才还以为要打很久，武器都拿出来了。”
“难怪老师一直说，S级哨兵和我们根本不是一回事。”
几个女生更是忍不住回头看何晨，眼里的崇拜比进去之前还多了几分。
姜穗也觉得何晨确实厉害。
她正想着等会儿能得到多少补贴，旁边有人惊呼了一声。
“你们看，那是不是贺沉舟？”
听见这个名字，姜穗猛地抬起头。
其他人也纷纷顺着那人指的方向看过去。
不远处，秦野正站在一辆车旁，跟一个男人说话。
那个男人个子很高，浑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衣领扣着，手上也戴着手套。
最让人熟悉的，还是他脸上那张面具。
“那个面具……真的是他！”
有人压低声音，语气却激动得不行。
“他怎么也来了？”
这只是一个B级裂缝，何晨亲自带队已经够让人惊讶了，没想到出来以后，竟然还能见到贺沉舟。
刚才还在说笑的学生都放轻了声音，有人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又被旁边的同伴拉住。
秦野倒是没受影响，还在跟贺沉舟说着什么，时不时往裂缝入口看一眼。
察觉到学生们已经出来，他立刻抬了抬手。
“贺哥，人出来了。”
姜穗站在人群里，一时没动。
自从回到学校以后，她就一直没再见过贺沉舟。
这些天上课、吃饭、去医院看爷爷，日子过得忙忙碌碌，她也没有主动找过他。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
旁边几个学生想起秦野之前说的话，目光已经悄悄落到了姜穗身上。
她不是贺沉舟的向导吗？
难不成，他是来找她的？
姜穗还在看着那边，贺沉舟已经转过了头。
隔着一段距离，他的目光停在她身上，随后又看了一眼站在她旁边的何晨。
秦野嘴里的话停了一下。
刚才他跟贺沉舟说了半天，这人都没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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