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吗？”
陆妍笑得有些牵强，眼神里带着不甘：“顾烬当初离开的原因是你爸爸的意外离世吧，他爸爸间接造成了这样的后果，他过不去心里的坎儿，所以选择了一走了之。”
夏梧舌尖有了点点铁锈味，这是她内心深处不可触及的防线，却被陆妍一句话挑开。
像是陈年腐朽的烂肉，刚揭开一点，就能闻到令人鼻尖发酸的味道。
陆妍看着夏梧苍白的脸色，终于舒心了些。
“夏梧，我真的很想问问你，要是当初，顾烬没有离开，你还会选许应吗？”
夏梧感觉眼皮越发沉重，她错了，她不该招惹许应的。
这不，她的报应来了。
陆妍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要贴上夏梧的脸。说：“你告诉我实话，我就放了你。”
“不会。如果重来一次，哪怕还是没有顾烬，我也不会选他。”
夏梧说完这句话，空气都像是凝滞。
陆妍不敢置信地看着夏梧，她没想到，夏梧这么绝情。
“所以，你从来没有爱过他，对吗？”陆妍的手都有些抖，她在等，等一个能让许应死心的答案。
夏梧默了默，盯着房门，似是要将那道门看穿。
她一字一句道：“从来没有爱过。”
“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