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看见奉军的粮车一趟一趟地往城外运吧?”
“而且我认为你们并不想换个人来跟你们谈,我爹呢……更喜欢关内的风景呢~”
姓周的脸色没有变,显然没有直接谈拢也是在他们意料之中,可他停了几息才开口:“四小姐的话,我一定带到,告辞了。”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比上次快了一些,急着回去复命。
张怀笙给了三天,也给了退路,直系只要把地给她,她就撤兵。
如果三天之内没消息,她就从奉天调粮。
她等着天亮,等着那三天过完,等着直系的下一封信被周秘书递到她桌上。
……
对于结果如何,张怀笙非常安心,不担心有什么变故。
直皖战事尘埃落定,京津大地刚熄烽火,曹锟、吴佩孚手中的直系虽大胜收场,却绝不敢此刻与入关的奉系骤然翻脸。
其一,奉军主力毫发未损,早已整师开进关内,盘踞天津、军粮城一线,虎视京畿。
此番击溃皖系,硬仗皆是直系士卒血肉拼杀,奉军全程只作侧翼威慑、压阵造势,完整保全了兵力与精锐。
现下奉军炮械精良、阵列齐整,屯兵京畿腹地,近在肘腋。
直系连月鏖战,兵疲将倦,将士亟待休整,军心不耐再战。
若是此刻骤然撕破同盟、开启直奉内战,京津腹地必再起狼烟,直系全无速胜把握,只能暂且隐忍,不敢妄动刀兵。
其二,直系的勃勃野心,从来不在关外荒寒的热河、察哈尔。
彼时吴佩孚目光灼灼,全然投向富庶丰盈的长江流域,视苏、赣、鄂等地为囊中肥肉,一心谋划武力统一中原,坐稳北洋第一派系的江山。
在曹锟与吴佩孚的盘算里,长城以北地广人稀、土地贫瘠、税赋微薄,是苦寒无用的边地。
可关内中原、江南财赋,才是足以养兵蓄势、争霸天下的根本。
是以直系甘愿做一场交易,默许奉系染指关外边地,以此置换自身从容南下扩张、吞并南方地盘的时机。
其三,此时时局掣肘重重,容不得直系肆意妄为。
直奉本是联手倒皖的同盟,天下皆知,朝野、列强皆盯着北洋局势。
若刚平皖乱,便即刻同室操戈、内讧开战,直系必将落得背信弃义、穷兵黩武的骂名,失尽朝野舆论与外界支持。
更有隐患暗藏:皖系残余势力尚未肃清,依旧盘踞各地、伺机反扑。
一旦直奉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