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好做下一步打算。”
赵德胜胸膛起伏着,压着火,慢慢坐回去:“你说怎么办?”
“焦四先不动。”张怀笙说,“他放了日本人两趟车,不算大事。
明天晚上,沙梁子会转一批货。
我要在沙梁子外头把这批货截了。
到时候,请赵叔的人从西面把干水沟一堵,老鼠跑不了,货和人,全都带到北门外的破窑里,您亲自审。”
赵德胜眼睛眯起来:“你已经摸到沙梁子了?”
张怀笙端起茶,浅浅抿了一口:“赵叔,我来归绥六天了。
城北这条线,从货栈到北门,从北门到沙梁子,我的人已经走了一遍。
现在缺的,就是您西面这把锁。
您出人,我出消息。
事成之后,缴的枪和弹药,归公。
烟土和钱,赵叔看着分。
只有一条——中村,我要活的。”
赵德胜盯着她,像头一回认识她一样。好半晌,他忽然笑了:“老张生了个好闺女啊,行,我出人。
明晚西面水沟,我亲自去。”
“不用您亲自去。”张怀笙笑道,“您派一个靠得住的,带一个连嗯人就够。
您自己,就留在城里,等着审人。
赵叔要是亲自去了,那也太给日本人脸了。”
赵德胜哈哈大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四小姐说得好,那咱们就明晚,沙梁子见。”
张怀笙也端起杯,朝他微微一敬:“沙梁子见。”
赵德胜走后,冯庸从后屋出来,靠在门边看她:“你让他出人堵西面,不怕他放水?”
“不会。”张怀笙说,“他现在又惊又怒,只想把自己从焦四那条线上摘干净。
明晚这仗,他不但不会放水,还会比我们更想打好。
因为打得越漂亮,他越能证明自己跟日本人没关系。”
她站起身,把杯中残茶往地上一泼:“让周振今晚再去沙梁子一趟。
把西面水沟和北边的路都给我探死。
明天,咱们去收网。”
冯庸点头,转身去安排。